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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勇军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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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讲酒话  

2013-02-15 16:38: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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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我不会品:不论多贵的和多便宜的,给我的感觉都是一样,进口有点辣,之后是麻木,再之就是头昏,再喝就想睡觉,睡醒了就想喝很多水,起来后那一天就像生病一样,浑身无力,做事没有精神。

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喝的。印象中工作后(因为是木匠)常常会被师傅带去别人家里做活,如修修家具,打打家具等。那个年代工资都不高,帮忙也谈不上什么报酬,只是吃吃饭,喝喝酒。一次,在一个车间主任家帮忙,主家要打一个写字台,因那位仁兄好酒,我们打的这个写字台在他家吃了七天,每天都有三五人吃个五六瓶酒。类似这样的事多了,酒量也就提高了。之后,我从事了销售工作,请客吃饭,那是常事。记得吃得最多的一次,是在一个订货会上。我们和东北人喝酒。那酒不是用杯子喝的,而是用大碗。那天喝了多少碗,我记不得了,只记得那天我醉了,在酒店的厕所里吐了很长时间。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起初吐的是酒,后来吐出来的是黄黄的液体。在旅馆里睡了一整天,然后的三天就像动了一场大手术,每天拖着疲惫和瘫软的肢体。

因朋友多,常被拖去喝喝小酒。大体是两人一瓶酒,三人两瓶酒的量,维持了许多年。见过许多酒后的丑态,有会哭的,有会笑的,也有会闹的和话多的,当然也有像我一样想睡觉的。

几年前,因血压高,一只眼视网膜栓塞,差点看不见。为了保命,之后的三五年中,基本上和酒无缘了。但因为过去会喝,加之朋友多,也常被叫去小聚,经不起诱惑,对于那些没听说过名的,和所谓的高档酒,也会尝上一小口。说实话,我真的没感觉到有什么区别。它们一样会辣嘴,一样会麻木,一样会让人头昏,也一样会让人口渴。

在儿时的记忆里,酒是一种不可或缺的礼物。逢年过节时,走亲访友时,托人办事时,酒都是不可缺少的。然而,在计划经济的年代,好一点的酒是不容易搞到的。改革开放才三十多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市面上出现了许多五十年、六十年的这个醇那个酿的不明物体。试想一下,在那个物资紧缺和动乱的年代,怎么可能会有一个造反派的头头或被批斗的不知死活的走资派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搞到计划外的物资生产这个醇那个酿,等到几十年后来充实市场。好在,这些“怪物”平头百姓是买不起也喝不起的。难怪许多能喝得起的人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看来都是这些天价的怪物把大脑搞坏了吧。

时常能听到几个有身份的人“炫耀”,说:“自己快有半年没有回家和妻子孩子共进晚餐,真是每天有饭局,天天有酒喝,搞得整天昏天黑地,还会常常听到家人的抱怨,真是很不情愿,恨不得每天晚上煮一锅稀饭,啃两口馒头,吃点咸菜,陪着家人看看电视,谈天说地。那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今年,这样的抱怨少了。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一天一个藏家请我们十大几个人聚餐。本来以为这一桌人吃个三、四瓶白酒不成问题,可是在酒桌上,连一瓶都没有分完。这位藏家觉得奇怪。本来这些人都应该很能喝的,怎么都不愿意喝了呢?说来怪也不怪。有三四个人是因为开车,其中一人还是和那个吃酒后撞人的人同桌吃过酒的。因为那事,他戒了酒。另外还有如张三因为吃酒而脑出血,脑壳上被打了一个洞,抽出了淤血,现在有半边身体还不听使唤。李四和朋友吃酒。那朋友是一个火车站的调度,因为吃酒误事,少挂了两节车皮,因此丢了工作。王五因为吃酒,酒后语言不投机,而被酒友在肚上捅了一刀。赵六因为吃酒而离了婚。还有一位朋友本来每天都要喝个小半斤,因为退休,一千多块钱的生活费负担不起那酒的费用。哎!这桌人都因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对酒感冒,看来真是很卑微啊!

今年,因为提倡勤俭节约,关心餐桌上盘子的人多了,而对餐桌上杯中之物关注的人却不多。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统计过全国酒的生产厂家一年要消耗多少粮食。这些粮食,能够解决多少人的吃饭问题。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统计过,酒的利润到底有多高,酒商们在媒体上所做的广告费用能够为贫困山区修多少路,造多少桥,改造多少校舍,购买多少学习用品,让多少贫困生能圆大学之梦。这些费用又能改善和提高多少孤寡老人的生活水平啊……空谈误国,实干才能兴邦。我们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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